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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兩個人(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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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兩個人(八)

榮絨似乎感覺到秋風陣陣,陰森森的吹過自己後背,還應景的飄過幾片小枯樹葉。她訕訕的笑了笑,“哥,冷靜,洛淩在後面看著呢。要君子,君子!”

榮享皮笑肉不笑的俯身看她,輕輕摸著下顎,“我自私?”那樣子好像真的只是在詢問她對自己的看法一樣,沒有其他言外之意。

“不自私,只是……比較,那個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多為自己考慮,這是老祖宗傳下的箴言。這說明哥你繼承了中國得傳統美德,很好,很好。”暴風雨前的寧靜,她敏銳的嗅到了某人爆發前的氣息。明哲保身才是王道,氣節什麽的,都特麽見鬼去吧。在生死攸關面前,保命要緊啊。

“我難相處?”某人繼續擺著大尾巴慢悠悠的問道。

榮絨內流滿面,“不難相處,是不稀得搭理別人。問題在他們,咱看不上和他們相處。咱有節操!不輕易同流合汙。”

“唔,脾氣也不好?”

“不是你脾氣不好,是我太沒個性。”

榮享挑了挑眉,緩緩直起身子。壓迫感沒了,榮絨舒了口氣,心中暗自警醒,以後要小心,在這種暴君身邊,一定要十二萬分的戒備。不能輕易說真話,要好好學習諂臣的生存之道。

暴君繼續往前走,榮絨狗腿的小跑跟上。榮享把肩上的包扔進她懷裏,“反正我自私,讓你幫我背包才是自私鬼會做的事,嗯?”

榮絨看著懷裏的背包欲哭無淚,自私也自私得這麽理直氣壯,這神馬年代!榮絨小聲哼哼,你個幼稚鬼。

“那個,為什麽連你的包也給我?”

“因為我脾氣不好,知道你不敢反抗,所以可以隨意欺負。”

“……”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什麽叫啞巴吃黃連,原來每一句諺語都是先人付出如此苦逼如此血淋淋的代價換來的。

“哥,你不覺得這麽甩手在邊上走著,很不紳士麽?洛淩在後面看著你。”

榮享回頭看了眼洛淩,然後擰起眉,目光覆雜的瞄了榮絨一眼,最後抿著唇冷冷的繼續往前走。

“我在身體力行讓她們看看什麽叫自私鬼啊。”

“……”到底要不要這麽記仇的!你個心胸狹隘的臭狐貍!!

榮絨委屈的抱著包,嘴巴撅得高高的,“榮享,我告訴你,你現在很危險。再這麽下去,會助長你的歪風邪氣,脾氣會暴爛的。所以,要接受我真誠的建議,努力改進。這樣才不至於往剩男的道路越摸越遠。”

榮享鼻子裏哼了一聲,“那依你看,我要怎麽個改進法?”

“首先,把我的包拿過去。這是最重要的,憐香惜玉,懂不懂!雖然老土,可是女生很受用。其次,要溫柔,不可以老是拿眼神冷別人,喏,就是你現在這樣的眼神,北極熊都受不了,更何況是柔弱無骨的小MM。”

榮享的眉蹙得更深了,用看白癡的眼神俯視她,“誰告訴你我喜歡洛淩了?”

“……”好像是沒有人對她說過,榮絨眨了眨眼,“哥,你為什麽不喜歡她?”

“我為什麽要喜歡她?”

“她很漂亮,脾氣也好。”

“我喜歡脾氣不好,長的醜的,所以她不符合標準。”榮享雙手揣在褲袋裏,悠閑的往前走。

“……”

榮絨目瞪口呆,抱著懷裏的包吭哧吭哧追上去,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他。難道這麽十年間,榮享已經從一個S完美的蛻變成了M?

*

山頂有溫泉會所,大家都領了自己房間的房卡。榮絨自然是和蔣陌一個房間,平時嘰嘰喳喳的蔣陌從下午開始忽然格外安靜。榮絨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點名堂,到底能有什麽大事讓這丫頭突然變沈默的。

蔣陌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樣子,晚飯的時候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房間了。榮絨看她心情不好,於是想找她去泡湯。回到房間沒看到人,於是直接往榮享和易風的房間走。榮享也剛從電梯出來。

房間門剛打開兩人就被屋子裏的情景給弄懵了,蔣陌被易風壓在床上,上衣被扔在了地毯上,只穿著一件黑色小背心。易風將她的手反壓在頭頂,左腿單膝跪在她雙腿間,右腿則強勢的壓著她不斷撲騰的膝蓋。蔣陌滿臉嫣紅的被易風吻得喘不過氣,嘴裏還嗚嗚的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
榮絨看著眼前火辣辣的場景頓時覺得一股血氣往大腦沖上去,紅著臉背過身去,這樣的場景怎麽那麽像電影裏演得QJ戲碼。榮享則面無表情的說了句,“以後記得鎖門。”然後就自然的將房門重新關上。

榮絨站在門外拘謹的絞著手指,半天囁嚅道,“那個……我們是不是該報警啊?

“?”榮享不明所以的看著她。

“難道易風現在不是在犯罪?我們要在QJ未遂之前阻止他呀。”

榮享翻了翻白眼,直接無視她。邁開步子就往前走,榮絨看著他走得方向,攔住他的去路,“去哪?”

“我的房間被蔣陌占了,我是不是該去睡她的床?”

“?!”

榮絨連忙擋在他面前,“當然不行!”

榮享忽然擡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,輕笑道,“放心,跟你開玩笑的。蔣陌在我房間呆不了一整晚的。”

“……為什麽?”

榮享但笑不語,繞過她直接往她們房間走。榮絨後知後覺的跟在他身後,房卡剛剛刷過之後腦子裏忽然想起什麽。她迅速擠進門間,對著榮享說道,“等一分鐘。”說著就準備關上門。榮享擡手就撐住了門板,“幹嘛?”

“……”如果幹嘛能讓你知道還用的著讓你在外面等嗎?榮小白!!

榮享眼神一閃,一用力門板就被他推開了。榮絨手忙腳亂的撲到自己床上去藏散落一床的東西。榮享手腳都比她長,一伸手就搶到了床上的方形物體。嫌惡的丟到一邊,“我當是什麽呢,原來是X菲啊,超市裏一碼一大排,幹嘛要藏?”

榮絨接過他扔過來的東西,氣呼呼的瞪他,會有他這年紀的男生去超市逛到衛生品一區的麽?

榮享看她鼓著腮幫子,捏了捏她肉呼呼的小臉,“幹嘛,女生來大姨媽情緒真的波動很快?一整天就讓我見識到了喜怒哀樂了。”

榮絨沒好氣的把手裏的衛生用品摔過去,“大姨媽你妹!!”

“你不就是我妹??”榮享一臉純良的作無辜狀,“幹嘛好端端的罵自己?”

“……”

榮絨氣悶的撿回扔出去的東西,默默內流,這年頭什麽最可怕,不是流氓,而是流氓有文化,流氓智商高。自己這一介純良小孩紙哪敵得過強大的流氓暴君。

榮享雙手撐在身後,腿還沒事在床邊晃著。目光在房間游移了一圈,“渴了,給我倒杯水。”

“……”渴你妹!榮絨很想罵,可是還是乖乖的屈服了。誰讓妹妹是自己,罵來罵去還是轉到自己頭上了。

榮享看著榮絨光腳蹦下床,拿著杯子在飲水器邊彎腰給自己倒水的背影。白色的T恤因為彎腰的動作露出一片潔白的腰肢,烏黑的發絲滑下肩膀。燈光暖洋洋的灑在她的臉頰上,從他的角度看,似乎連發絲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小巧的鼻子高挺的打下一層陰影,粉嘟嘟的唇微啟著。一副專註的神情盯著水流嘩嘩流進透明的玻璃杯中。

榮享看著看著目光不自覺的流連到了她纖細的腰間,意識到自己大腦有些不受控制,連忙收回目光。心裏怦怦跳著,不斷詛咒自己到底是在以什麽猥/褻的目光看自己的妹妹。真是BT!

榮絨趿拉著拖鞋走近他,將手裏的水杯遞給他,“給,少爺。”

榮享配合到,“嗯,乖。”

“……”榮絨知道某人最喜歡的就是蹬鼻子上臉,於是重新爬回床上收拾自己的東西。房間裏過於沈默,榮絨看著默默喝水的榮享,開口問,“哎,蔣陌和易風真的沒事嗎?看剛才的樣子蔣陌好像是被強迫的。”這樣不管不顧任由她被易風吃幹抹盡會不會很不厚道?

“易風不會亂來的,肯定做不到最後一步。”

榮絨皺了皺眉,捂住嘴往榮享身邊挪了挪,“易風他……原來是ED?”媽呀,易風平時看起來一臉強勢,原來竟然在某方面有難言的苦衷。這個世界果然是幻滅的,一切皆有可能啊!

榮享暗自撫額,為什麽只相差一歲,代溝這麽大?

榮絨八卦的追問,“哥,你怎麽知道的?是易風告訴你的?”說完還一副可惜狀的搖了搖頭,“真可憐……不過,哥,你也太不厚道了。人家告訴你,你就這麽告訴我了。真不好,雖然我是不會到處去說的。以後要記得幫人保守秘密,哈。”

“……”榮享皺著眉看她,“你哪只耳朵聽到是我在說了?”

“呃?”榮絨摸了摸腦袋,畫面回放了一下,的確好像是自己腦補的,“不是你說他做不到最後一步的麽?是你先誤導我的。”

榮享嘆了口氣,“蔣陌才17歲,易風還沒那麽禽獸。肯定是被蔣陌那性子給激到了,小小懲罰她一下。”

懲罰?這樣子的事情,也可以當做懲罰嗎?榮絨糾結的細細思考著。榮享看她想什麽想得出神,咳嗽了一聲,“你要捧著這東西到什麽時候?”

榮絨低頭一看,臉唰一下白了。連忙把手裏的東西塞進一邊的背包裏,嘴裏還罵罵咧咧道,“看什麽看,沒見過印著小怪獸的小褲褲麽!!”

作者有話要說:本來今晚不傳的,因為被某人放鴿子了,於是,我又默默的回家碼字了

我是多麽勤勞的孩紙啊,可是為什麽我的收藏死了呢?

ps:按理說榮享和榮絨這個年代應該是80年代,可是我對那個年代實在了解不多。不擅長的東西我也就不亂寫了,架空到現在的年代吧,大家多包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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